“你这样一句话,无足轻重,她也是大炎贵族出身,想来这种穷苦外室找上门的戏码也没少看,自然多有疑虑。”陈怀这样想道。
但那nV子方才见到他时实在有些古怪……
“也是。”
入夜深更,这周遭也不剩一丝声音了。
纪盈趴在陈怀身上,他苦笑说:“压着我怎么睡啊?”
“那你不要睡了,”她嘟囔着,“你说他们这些铜,能送到哪儿去啊?”
“这铜是最不愁卖的,往哪儿都能送。只是在鸢城脚底下,他们就能把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也实在奇怪。往后我们还是多注意着这村子里的人,免得让他们起了疑心。”
还不知道这笔买卖做了多少年。
纪盈点了点头,她交代了姚龄别把他们的身份说出去,解释他们来此是为了查手底下的人有没有在收赋税时贪W。
纪盈也问起姚龄,这山里有没有人砍树出去卖,本意是试探,姚龄却说她是外来客,从来不去山里,每日只教人读书,省得惹了这村子里的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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