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纪盈问。

        差点跌坐到地上的姚龄定了脚步,强装镇定说:“妾身只是……只是听说陈将军骁勇之名……故而有些害怕罢了。”

        哪是骁勇,就是从前有些不g净的狠毒风声。

        “那你如何认得他?”

        “去鸢城中,曾见将军率兵而归。”姚龄应道。

        陈怀见姚龄是来找纪盈的,便让她们进了屋聊,自个儿在篱笆外想着这山上铜矿的事要如何办。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他眼前倏忽闪过一个黑影,正要迈步去查看时,身后木门“吱呀”一声。

        姚龄朝着纪盈行了礼,临走时又多看了陈怀一眼,神sE仍旧不好,退了出去。

        “说什么了?”陈怀问。

        “她本是为了赋税的事来找我的。按户籍,她是有几亩地的,但她的地是旁人替她耕种,今年收成不好,她想拖延几日,用银钱去街上换了粮,再来交。”

        纪盈说着,又叹了口气:“方才我问她那孩子的事了,她矢口否认这孩子和她的亡夫的墓碑与我哥有关。我都一再说,纪家不会多疑看低他们,她仍旧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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