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着陈怀的头发,嘤嘤呜呜地不肯从他身上下去,缓动了会儿身子,就觉着这身下有个发y的东西。

        “别闹了。”陈怀看她狡黠一笑就暗道不好,她却不管这些,伸手就到了身下,将那东西从遮掩里放了出来。

        “将军今日,格外威武,”她咬着唇笑,脱净了身上衣,ch11u0x膛相贴。

        “你这是怎么了?”陈怀看着她手臂上和小腿上一些红肿的地方问道。

        “这儿有些虱子跳蚤,住了几日,长了些痘疮。”她看了看,还有个长在了脚心里,白日走路时都隐隐作痛,现下被磨破了口子。

        她才把东西塞进x里两寸,正适应着,却看他强忍着yu念将她推开来。

        她心里顿时有些委屈,双腿架着看他在床下翻找着,后转身取来针线和药。

        一个个挑破了她脚上的泡,他给抹了药,抬头见她赤身倚在窗下,月光模模糊糊从窗纸透进来,她全身白得透净。

        药瓶被放在床边没来得及归位,他便拥上去将她困于身下。

        “有时也觉得长姐说得没错,回京城是享福些。”他将身下之物又缓缓埋进了她身T里,Sh热得吓人,方才她也憋的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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