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记得每个人,甚至是细节的要素。

        「现在来看已经不能算是危险的程度,而是沦丧的阶段。凡事都濒临灭亡,不带有光芒。」

        「想必你一路走来都是让这样的负面情绪伴随着你。」男人笑着说。

        「你不是吗?」我问。

        「很遗憾,我也是,所以头发才不多,而且一事无成。」

        「但你却勇敢走出来,为生存努力?」

        「我当时说的话并没有别的意思,也非讽刺你的状况或者间接表示我多麽优越之类的,只是就你当时的情况概括地解释而已。」

        「是噢?」我没兴趣地表示。

        「起码我不怎麽觉得现在的世界有多理想就是了。」

        我没有应答,让沉默在我和头发稀薄的男人间恣意妄为。男人的菸越烧越短,他将菸捻熄,扔进一旁的公用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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