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记得我。」我说。
稀薄头发的男人从菸盒里cH0U出一根菸,点火将烟吐向灰蒙蒙的天空。
「不是我要自夸,但我的记忆力很好,可以记住每一个曾和我面对面办事的人,所以才能在政府机关全面减员的时代存活下来。」
「真是羡慕。」我暗讽地说。
「你呢?现在还在希冀着补助吗?」
「怎麽可能?打从一开始就不觉得那是希望的象徵。」
「象徵吗?」
我双眼直瞪着他,我不清楚他的话语里头有着什麽对抗X抑或是攻击X之类的成分。
「我後来有稍微打过工一段时间,一年吧,不长。」
「也就是说,你还认为世界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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