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硬着头皮走到爹爹跟前,被他一把拉坐在龙榻上。
齐焱身下的春光就这样赤裸地展现在眼前。丰腴的阴唇瓣敷了药,紧紧贴合在一起,却不断地从缝隙里滴落黏稠滚烫的汁液。凸出的腹底令耻骨微分,齐焱怎么也绞不紧双腿,只能任由腿间的水流挂落。
“太医说,陛下产道窄小,孩子偏大,不易生产。从今儿起得每日通一通这甬道,好让陛下生产时少受点苦。”
齐焱有孕之后整座飞霜殿都被封锁起来,更是不准太医前来查探。我知道爹爹只是找了一个幌子想要羞辱齐焱,面上也只能做附和之态。
“陛下身怀六甲,还在半夜挺着大肚子出宫,想来是底下人照顾不周。看来臣只能亲自来照顾陛下,以免不测了。”
“爹爹,这种事怎么能劳烦您呢?”我下意识就接了这话,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开口。
“皇后娘娘体恤老臣,那这药玉就由娘娘替陛下用吧。”
仇子梁并没有给我拒绝的权利,而我也绝不会违逆爹爹的意思。这药玉如婴儿手臂般粗长,通体晶莹。壁体粗糙不平,镶满了大小不一的珠子,顶端嵌了一颗大珍珠。这样的奇淫技巧之物,说是药玉不如说像男人的阳根,边上的乳白膏药也不知究竟是什么用处。
我轻颤着用两指挑开肉缝,露出里面一道肉红色的幽深缝隙。包裹在两瓣阴唇间的花蒂怯怯地抖动着,红得能滴血。手指浅浅地在在这肉洞内扣弄,捻住上面的花核轻轻揉搓。
齐焱哭也似的呻吟着,眼中泛起水雾。两只手死死攥着锦缎,腿根止不住的痉挛。孕期的双儿比平时更敏感,淫水大股大股地往外泄。我这一只手被溅得水光淋漓,仿佛在唾骂齐焱这不知羞耻的水渍肉洞需得用男人的大肉棒堵上才行。
沾了药膏和淫水的药玉黏润湿滑,毫不费力地就被肉穴吞吃进去。腔壁的软肉裹着珠子滋生出更多淫液,将床褥打湿了大片。齐焱的身子在一次又一次潮吹下发热发烫,我另一只手不停地摩挲着他高隆的肚腹,生怕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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