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殿内居然出奇得安静。
“陛下?”
无人应答。
我轻步走进内殿,瞧见帏帐后影影绰绰有两个人,看得不真切。我屏气敛息,听见了细微的喘声和黏腻的水声。
纱帘并没有完全放下来,走至榻前床上风光一览无余。
齐焱仰卧在榻上,衣衫不整。光洁修长的双腿裸露大张着,仇子梁跪坐其间捏着他的脚踝。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有孕胀成了两座白嫩的乳丘,红樱肿成了两颗大肉枣,乳汁四溢流淌着。清瘦纤软的腰身被沉重的孕腹扣在床上难以动弹。两只手腕被床头两端的绫缎绑缚着,口中被塞了一枚使两瓣红唇合不上的木球。
两人一齐看向我。仇子梁毫不惊讶,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淡笑。齐焱眼尾红得厉害,看了我一眼就撇过头去,兀自挣扎起来。
“烟织来了。”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爹爹请安,陛下万安。”
“你如今贵为皇后,怎么能随便向臣子下跪?快起来吧。”
“臣妾失礼,未先通秉就擅闯了陛下寝宫。”
“过来。”仇子梁没了耐心,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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