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织,这药玉得塞进宫口,才能更好地发挥药效啊。”仇子梁撇了我一眼,握着我的手就把药玉推进最深处。
齐焱被刺激得弓起了腰,嘴里的木球都被咬出了印子。泪水混着汗珠流进肩颈里,整个人连带着巨腹抽搐起来,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我惊得手上松了力,完全由着仇子梁将这药玉在齐焱的肉穴里抽插,深进浅出地顶到宫口处。齐焱的哭吟愈发凄厉,浑身汗涔涔地挣扎着。泪雾朦胧的眼中满是仇怨,死死地盯住我们。
那泣血般的眼眸仿佛把我的身体穿出了一个窟窿,我失了智地挣开了手,跪扣在榻前。那半截药玉还留在齐焱体内,肥软的肉唇随着身体的喘动缓缓翕张,带出了一片粘液和细小的白沫。
“臣妾冲撞了陛下与爹爹,甘愿领罚。”
耳畔响起仇子梁轻讽的讥笑,“是臣为难皇后娘娘了,既如此,还是臣亲自动手吧。”
期间我一直俯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听见齐焱似痛似爽的哭吟,噗呲作响的水声和布帛摩擦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内安静了下来。
仇子梁从龙榻上走了下来,在一旁的水盆中洗手。
“陛下今后还是好好在宫里休息吧,娘娘记得细心照顾陛下,不要失了皇后之责。”话毕他便离开了寝宫。
程怀智这才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嘴里哭丧似的叫着陛下,将齐焱身上的绫缎和口球拆解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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