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这一拳打在小腹,隔着皮肉与肠壁打在体内盘曲的肛鞭上,剧痛从内外齐齐袭来,杨戬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当他再次睁眼时,魔礼红已经不在房内了。

        下体被撑开的感觉仍在,杨戬屈起腿,在肛口摸到一根塑料管,洞口松松地含着,杨戬扯出管子,瞧见短管内塞着一卷照片。他摊开一看,全是自己。

        照片上他挂着破烂的警礼服,双目紧闭,正是昏迷之后拍摄的。

        他双腿大张,肛口夹着肛鞭,镜头清晰记录了肚腹上可怖的隆起。

        肛鞭泛着光被扔在一边,魔礼红把镜头对准了他的股间。小段肠肉从肛口脱垂而出,艳丽的肉红,好似绽放的花。

        他闭着眼,头顶被扣上了警礼帽,警徽和眉眼鼻唇上洒满了大股精液。

        ......不胜枚举。

        魔礼红在他昏迷时也不肯放过他,他把迟来的凌辱塞进了他的屁眼。

        杨戬轻叹一声,放下照片,醒神后感受到满身黏腻、隐痛,和后穴的松弛,性器沾着干涸的精液挂在胯间,杨戬不想细究这东西有没有被药废——总归派不上用场——他首先琢磨着自己多少天不能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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