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礼红正在兴头上,看不得杨戬要死不活的模样,下了床,居高临下地说:“站起来,传闻杨警官挨了刀枪还能打,其实是个肏两次就下不来床的婊子吗?”
杨戬背上的衣服全让冷汗浸湿了,他没昏过去已经是勉力支撑,哪来的力气跟魔礼红打。
魔礼红便强硬地将人拖下床,杨戬当即腿软跪地,腹中肛鞭受到挤压,碾得肚肠都烂了,他连直起腰都做不到,匍匐在魔礼红脚下呻吟。
“前不久不是还很有力气吗,现在变成软脚虾了?”魔礼红拽着杨戬,硬是把他从地上拽站起来,抵在墙上,这是来讨之前那未遂的一刀了。
杨戬勉强站立,大都是靠魔礼红的臂力支着,他垂头低哼,腹腔胀痛让他甚至说不出话,可怜地呜咽着。
魔礼红用健硕的身体把杨戬钉在墙上:“站直了啊,杨警官。你这样差劲,就只有撅着屁股服侍人的份了。”
他扯开警礼服残余的扣子,杨戬胸腹彻底暴露,陈年的刀痕枪疤依旧狰狞,上腹还有魔礼红不久前拳打出来的淤青,但是对于内部的伤痛来说,那不过是添头。
“杨警官,我撕坏了你的礼服,你为什么不逮捕我呢?”魔礼红凑近杨戬,俯视着挑衅,“对着坏人露胸露屌,杨警官,你可真是个软弱可欺的肉便器。”
大手伸到下面把几欲滑出的肛鞭往内推,魔礼红含笑看着杨戬涣散的瞳孔,拧了下他不自然勃起的鸡巴:“说话呀,警官。”
“呜——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杨戬的精神和意志已然崩溃,脸上是狼狈的哀求,他不要再听到“杨警官”三个字了,他此刻宁愿脱下那身礼服,赤裸地,做四百一晚的木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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