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丛长叹平稳心态,刚在腺体上呼出一口气,怀里安分的人嚷嚷着不要开始剧烈挣扎。
“听我说,临时标记能让你暂时停止发情,不会完全标记你,直到情期结束没有什么影响。”李御丛捏住叶飞文的胳膊,“如果不标记,你可能会死。”
“不行……呜…滚开!”叶飞文呜呜咽咽地哭了一会后冷静下来,“没事,你咬吧。”
那种惊慌和恐惧不是装的,李御丛拿捏不准叶飞文到底怎么想的,一时间山洞的气氛变得沉默,只有两种信香在相互纠缠。
再拖下去只怕叶飞文上次一样失去理智,李御丛脱下叶飞文的上衣,上次在树林中只是借着月光窥视几眼,如今有了篝火映照,脱下衣物才发觉叶飞文瘦而不弱,一对淡色乳尖怯生生立着,腹部平坦隐约见到几块肌肉,皮肤柔韧细滑,是养尊处优的身子,肩宽腰窄,腰窝下的翘臀链接着一双长腿,私处的肉茎颤颤巍巍的立着,同它的主人一样“垂泪”。
李御丛揽住窄腰,仔细抚摸撸动硬挺的肉茎,叶飞文不乐意了也要李御丛脱下衣服,他张开嘴在李御丛胸肌上轻咬几口,随后舔舔牙齿,“像石头,硌牙。”
“还有更硬的。”
阴茎从裤子里放出,叶飞文的注意力一下就被那个大家伙吸引走,伸手握住那物。
突然被激起奇怪的胜负欲,叶飞文死死盯着李御丛的眼睛,手上起伏的动作却没有停,李御丛也毫不示弱的加快手活,他发现叶飞文眼角是干的,之前类似哭泣的呜咽声只是地坤求欢示弱的把戏。
手掌中的肉茎被揉搓到通红,液体合着精水汩汩往外流,指尖在小眼上轻轻扣弄几下,腰身轻颤就交待在李御丛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