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文俯在男人肩上没有说话,李御丛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试着接触腺体,结果阴茎被叶飞文狠捏一把,痛得他倒吸一口气。

        “不过如此。”叶飞文戳了戳有些不精神的肉柱。

        明明自己没有硬起来的时候都比叶飞文粗一圈!

        李御丛猛地将人推倒在大髦上,叶飞文刚撑起身子,男人欺身而上掰开了他的腿,“真的吗?”

        那东西像是一根烧热的铁棍抵在穴口,虽然叶飞文刚刚用手指摸过那处,粗细程度完全是不能相比的,叶飞文也顾不得手上的混合浊液推搡李御丛,“给你咬……你别…”

        李御丛饶有兴趣的看着叶飞文转身趴下,捋过长发,他伸出手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摸,感受到指尖的肉体紧绷,甚至开始颤抖。

        牙齿在腺体上轻蹭,叶飞文像是反悔,连忙向前爬想要避开身上的天乾,李御丛捏紧他的腰将人拖回来,肉柱趁机挤进他的腿和肉茎相互磨蹭,“别跑。”

        那东西像是利器抵在叶飞文最致命的地方,叶飞文还在迷迷糊糊说着求饶的话,猛地身子紧绷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手指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放松点。”李御丛拍了拍叶飞文的臀尖,看着人耳垂变红,自己才进去一点,“让你舒服了再咬。”

        叶飞文又装死不理他,一向喜欢细品青橘味道的李御丛莫名觉得烦躁,将人翻了个身,让叶飞文面对着自己,嫣红的下唇全是齿痕,甚至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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