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信香对于正在发情的地坤来说远远不够,叶飞文边求着李御丛给他想要的,又短暂的恢复神志说自己没事。
“嗯嗯……呜…”大髦下的身躯一阵颤动,青橘的气味愈加浓烈,大有压过天乾信香的架势,这种明晃晃的挑衅让李御丛眼睛微眯,最后还是咬咬牙忍住。
手指本来在抚摸细嫩脸侧,突然被人张嘴含住,舌头灵活的在指间缠绕舔舐,赤裸裸的暗示让李御丛无所适从。
李御丛将叶飞文抱坐在他腿上,“我临时给你标记?”叶飞文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专心致志的舔弄李御丛的手指,涎水顺着手背滴落在大髦上。
上衣被褪至臂弯露出颈后深红色的腺体,叶飞文的腺体过于突出,之后给他买的衣服要在肩部加厚,保护住腺体。
“飞文?”李御丛从他嘴里抽出手指,见人一脸不舍,带着涎水的指尖在腺体处轻轻磨蹭,“给你一个临时标记?”
“想要……难受…”肉茎歪斜着吐出精水,上衣下摆全是精液,裤子已经完全不能看了,体内的空虚感让叶飞文在李御丛的腿上乱蹭。
李御丛让叶飞文趴在他身上,如同鹌鹑蛋大小的腺体明明晃晃就在眼前,只要一低头就可以够到,接着就是咬穿皮肤注入信香。
不过只是临时标记,只需要一点点信香……
哪有肉摆在眼前只能舔一舔的道理,李御丛恨不得现在就把叶飞文按在身下,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完全标记这个地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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