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城王拿起她的手仔细端详起来,离远了看看不清,但是离近了就能看到隐隐约约的黑线,从食指一直往上蔓延。

        “这黑线到哪里?”

        “心,最近总是觉得心会时不时地疼。”

        “怎么个疼法?”

        “就是心疼,那种失去了心爱的东西,让人透不过气的疼。”

        卞城王脸色变得越来越沉重,频频摇头:“不可能啊,现在怎么可能还有人会用这个咒呢?不是已经失传了吗?”

        忆鸢一听这是有门了:“六叔,你果然知道这是什么咒骂?”

        卞城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碗,对忆鸢说着:“你等我一会。”然后就跑出去了。

        不大一会,他就用碗盛了一碗水回来了。

        “手给我。”卞城王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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