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指的不是忆鸢有空,而是卞城王有空。
忆鸢他们回来之前,他还能规规矩矩地待在地府一段时间,现在他们都回来了,卞城王就好像被放开了似的。
也不知道他整天都忙些什么,一天到晚不在宫殿里,美其名曰是要去体验人间疾苦,忆鸢日夜派人盯梢看着,这才找到了他回来换衣服的机会,把他截住。
“六叔!”忆鸢语气嗔怪地叫着,眼神里满是委屈。
卞城王果然一下子就投降了:“我的小姑奶奶,这又是怎么了?”
“六叔,你还管不管我的死活了?”忆鸢拉着卞城王的袖子轻轻摇着,表情更是泫然欲泣。
卞城王举双手投降:“我怎么就不管你的死活了?”
忆鸢把自己的袖子拉起来,把手递给卞城王看:“六叔你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是个什么咒?”
卞城王本来以为忆鸢就是缠着他撒撒娇,没想到一上来就说这么大的事情:“咒?你什么时候中的咒?”
忆鸢如实交代:“就是上次去茅山的时候,被山上的蛇咬了,前面的两层毒当时就解了,中间的咒却没有办法接触,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咒。前两天已经发作过一次了,我才知道自己中了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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