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行虎见父亲又要提起当年的旧事,只觉脑袋一阵发疼。大概是年纪大了,薛岩一说起过去的事就滔滔不绝,没个半天说不完,而且翻来覆去也就那几件事。这些年薛行虎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他可不想再听一遍,赶忙出言打断父亲刚起头的“陈年旧事”。
“好啦好啦,孩儿知道了,爹想看水妖是吧,那您跟在我身後,我带您进去,可别挤着旁人,伤着他们。”年纪越大,薛岩越像个小孩,得哄着、捧着才行。
这不,听到薛行虎这话,老爷子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说:“这还差不多。”
……
锣鼓巷的百姓越来越多,大家议论纷纷,都在猜测那水妖到底长啥样。
吱呀——
忽然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人群瞬间安静,看向地牢的方向。
地牢沉重的铁门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众人屏气凝神,定睛看去,一个个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什麽。
最先从地牢走出的是几位白衣银甲的苍羽卫,他们押着的是一座木制牢笼,随着牢笼被马车拖出地牢,里面的情形也逐渐清晰。
人们脸上的神情从期待变为热切,从热切变为古怪,又从古怪变成惊愕。
那牢笼里哪有什麽水妖,只有一位浑身是伤、神情惶恐的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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