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盘城,锣鼓巷,地牢门外,人头攒动。
密密麻麻的人群几乎将整个锣鼓巷塞满,围得严严实实。
今日清晨,乌盘城的百姓受惊不小。
自家院落中喷涌而出的井水,还有之後笼罩整个乌盘城的雾气,对乌盘城的百姓而言,都是极其罕见之事。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相互打听究竟发生了何事。
还未到午时,位於锣鼓巷的地牢外就挤满了前来瞧热闹的百姓,人头攒动,几乎把这锣鼓巷堵得水泄不通。
“爹!您凑这热闹g啥,这麽多人,万一挤着您老人家可咋办?”名义上还是乌盘城捕头,实际上早已被革职在家的薛行虎拽着一心想往人群里挤的父亲,苦口婆心地劝道。
薛岩年逾七十,身子骨还算y朗,可脑子到这把年纪却不太好使了。
他举起手中的柺杖,重重地敲在薛行虎的手上,骂道:“反了你了,还能管到你老子头上?”
薛岩不仅脑子不灵光,有时还固执得要命。薛行虎可不敢惹自己爹生气,他r0u了r0u被拐杖打得生疼的手臂,苦笑着说:“孩儿哪敢管您,这不是人太多,怕您受伤嘛。”
年逾七十的薛岩像是被薛行虎戳到了痛处,顿时吹胡子瞪眼。
“受伤?就这些小毛孩还能伤着你爹?你爹当年走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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