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毅是一只雄虫,但他的灵魂还是一个人类,也着实接受不了和好几只虫发展亲密关系,因而他始终没有暴露过自己雄虫的身份,哪怕作为雄虫他可以不劳而获。
把受伤的雌虫带回自己的住处放进了治疗舱,雌虫失血过多,不赶紧救治很可能就会失去性命。
这只雌虫身上的伤不是普通的伤,而是虐伤,在这个对于牧毅来说畸形的社会里,能给雌虫造成虐伤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那就是雄虫。
雌虫高大强壮,大多不受娇小矜贵的雄虫喜爱,可把虫给虐成这个样子,那也太变态了一些。
治疗舱尽职尽责地运转着,直到治疗液都被雌虫吸收掉才停止了运转。
牧毅打开舱门,正好雌虫也睁开了眼睛,两只虫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雌虫的眼睛是幽蓝的颜色,看起来很像是神秘的宇宙,脸上的血糊被洗干净了露出了一张精致瘦削的脸。
牧毅想,这只雌虫会是很多雄虫喜欢的类型,好乖。
雌虫很是茫然,他问:“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不是死了吗?”
牧毅递给雌虫一只爪子:“你受伤了,我把你带回了我家,治疗液已经用完了,可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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