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没什么力气,没有拒绝牧毅的手掌,借力把自己拉起来。

        “啊!”雌虫起身时,突然痛苦地叫了出来,眼泪顺着他的脸庞滚下,抓着牧毅的手紧了紧。

        牧毅慌忙问道:“怎么了?”

        雌虫咬紧了牙关,不愿意开口,这种丢虫的事情,怎么能让别的虫知道。

        牧毅不明所以,但还是得先让雌虫离开治疗舱,便弯下身将雌虫给抱了出来,放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雌虫咬着唇,眼里还有水汽,忍耐着痛苦。

        牧毅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他问:“有雄虫对你做了不好的事吗?”

        雌虫瞪大了眼睛。

        牧毅叹了口气,即使他不是其中一员,但他也见识过雄虫是如何对待雌虫的。

        “冒犯了。”牧毅撕开雌虫原本就已经破碎的裤子,一手把雌虫的腿往一边分了分,一手探入了雌虫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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