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好吗?一切都没发生过,你恨着爷爷,恨着蔚家都可以,但你不要...”
男人湿润的哀求的眸子仰视着他。
“别讨厌我,好么?”
小心翼翼,委屈求全,哪里有昔日天之骄子的傲气。
但这份真诚却也的确打动了逐渐陷落在黑暗往事中的青年,厉阳枢看着青年黑沉沉的眸子中央逐渐凝聚起一点光芒,青年的拳头缓缓松开,带着鲜血的掌心抚上泪涟涟的面颊,在那张过分精致白皙的脸上留下血痕。
“好,我们不计较了。”
说出这句话,心中郁气一松,一直绷着的厉阳枢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白发锦袍的道长怀里。
***
地堡重逾千斤的石门再度打开,一身素色道袍的蔚元光走入漆黑的长廊,随着他的步伐,两边墙壁上的灯火也一路蔓延点燃。
他走至最深处的密室,按动石壁上的机关打开伪装成普通山壁的铁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