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只是演电视,今天晚上该让这娃养金鱼了吧?”应奎在一旁提议,面向着众人。
“对,让这娃养鱼,最好养到天亮。”
“恩,想当初我刚进来的时候,都养了两个晚上的鱼。这娃敢打小报告,应该让他养久一点。”
众犯人幸灾乐祸地发着牢骚,都想看看单思华的丑态。
啥叫养鱼?难道是那个大号的痰盂?
单思华回想起第一天晚上应奎指着大号痰盂说过的那句话,“你去挨着金鱼缸睡。”
那大号的痰盂可是大家方便用的,难不成他们所说的养鱼与痰盂有关?如果是那样,这养鱼的恶作剧恐怕比看电视更加的折磨人。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单思华的背心渗出一层冷汗。
麻立皮,这里面真不是人呆的!
单思华不自觉地暗骂了一句粗口,圆圆的大脑袋一下子耷拉在胸口。
经过昨天晚上那折腾,单思华明白,求饶是於事无补的,只能尽量配合,让他们开心,这样或许还少吃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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