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灯一熄灭,狱室里又亮起手电筒的光。单思华还没来得及起身,脑门上就捱了一巴掌。

        “你个墙尖犯娃儿,地皮都没踩熟,就敢到管教处去打小报告。我看你娃皮痒了是不?跟老之起来。”

        五大三粗的应奎骂骂咧咧地扇了单思华一耳光,像拎小鸡一样把单思华提到地上。

        脑门上火辣辣的疼感还没消退,屁股上又遭踹了一脚,瘦小的单思华被踢了一个趔趄。

        “你去办公室都说了些啥话,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要不然今天晚上有你好看。”刚哥恶狠狠地踢了一脚,不紧不慢地冷哼道。

        其余人等也气势凶凶地围了过来,把单思华围困在墙角。

        看这情形,今晚是凶多吉少,恐怕要被他们群殴一顿。

        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单思华愁眉苦脸地回道:“我哪敢打你们的小报告,我只是想换个房间。”

        “还敢狡辩?”应奎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单思华头上,“你去要求换房间等於是变相的打小报告。”

        这一巴掌直接把单思华拍得晕呼呼地看见好多小星星在眼前闪烁,痛得他差一点就让泪水掉下来。

        强忍住想哭的冲动,单思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不敢再乱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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