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不是这样,家里怎麽能容得下,我也没办法。”雷福鹃叹了口气,“他现在大了,自己也能改名字,但已经习惯了。”
可以理解,将杀人犯弟弟的孩子接来抚养,当年的雷福鹃也是顶着莫大的压力,只能退让,争取孩子融入这个家庭之中。
“小涛命苦,经历b其他孩子都多,所以也给外懂事儿,从来不争不抢的,也从不给我添麻烦。”雷福鹃又替侄子说好话。
“能不能介绍一下范力涛的成长经历。”方朝yAn问道。
“小涛X格内向,学习成绩一般,有时也很努力,但专注力不够,走不了上大学的路。初中毕业後参军入伍,回来被分配到通讯公司拉光缆什麽的,觉得赚钱少,两年前辞职不g了,现在跟人一起做买卖。”雷福鹃道。
“他经常回来吗?”
“逢年过节回来看看,每次都拿很多东西。不过这孩子,平时手机总打不通,我心里清楚,他对这个家也有成见。”雷福鹃的脸上浮现出黯然的神情。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他该理解的。”方朝yAn道。
“但愿吧!”
谈话的气氛还算不错,尚勇喝了口茶,这才问道:“我知道你不想提,但还请理解,还原当时的案发情况,对接下来的调查非常重要。”
“我知道的都会说。”雷福鹃cH0U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再次溢出泪水的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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