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Si了,还有什麽好说的。这些年啊,每次想起,心里都像是针扎一样的痛,我永远忘不了,弟弟被执行後,倒在草丛里的场景。”雷福鹃声音哽咽,到底没忍住,发出一阵嚎啕大哭。
方朝yAn和尚勇都沉默了,心里也很难受,这种失去至亲的痛苦,只有真正经历过,才知道怎样的刻骨铭心。
雷福鹃哭了足有十分钟才停下来,随即跑进厨房,给二人泡了两杯茶端出来。
“让你们见笑了,忍不住。”雷福鹃道。
“我们能够理解,很多事情,并非一句道歉能化解的。”方朝yAn道。
“方法官,对不起了,我其实清楚,你是一名好法官,审案至今,没什麽差错。”雷福鹃道歉。
“我们的法律正在不断完善,相关的司法制度也越来越严格,总之,希望冤案不会再发生。”方朝yAn道。
“你们问吧,我能知道的,一定不会隐瞒。”雷福鹃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对面。
“雷小民是不是改了名字?”尚勇问道。
“是啊,有个杀人犯的父亲,上学也会受人白眼,被同学欺负。从富余村接来後,我找关系给他改名叫范力涛,平时都称呼他小涛。”雷福鹃道。
“跟你丈夫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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