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在於实情怎麽样,”赫连宸看着子悠,唇角溢出一抹笑,眼眸中笑意流转,尽是讽刺,“外人怎麽传言也不是问题,难道子悠大人不觉得关键是景yAn帝并没有禁止他们这样的言论麽?”

        “皇上此举,必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子悠大人何必跟本殿下装傻,”挑衅了这麽久,子悠都没有正面跟赫连宸对上。赫连宸心里憋着一口气,下不去,“咱们相识也不算是太短的时间了,子悠大人能力如此,本殿下也是有个自己的估量,难不成子悠大人一味地装傻下去,就觉得本殿下如此好糊弄麽?”

        “赫连三殿下,可否听子悠一言?”子悠虽然跟眼前的人相处不久,却算得上是深谙此人脾X的人了,几年前相识,二人也是情趣相投。单论二人的X情,子悠向来是超然物外、万事不放於心,有种“任他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的超越世俗的情怀;反观赫连宸,又是个孤标傲世、众人於我如浮云的清冷态度。此二位当时可以成为朋友,必定是每个人身上都看到了对方的闪光点。

        要不然如此挑剔的两个人,能成为知交好友,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真心话?还是心里话?”赫连宸挑眉,心里暗忖,能听他说一句心里话,还真是有点难度。这次要是不解释清楚,差不多可以考虑翻脸了。

        “我说了你自己去评价可好?”子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叟然变脸的人,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赫连宸的名声是被他自己的战功打出去的,加冠之年,成为了大魏最年轻的手握兵权的皇子,惹人羡慕。只不过,一路艰险,其中吃了多少的苦,多少次在鬼门关外徘徊,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子悠看来,沁yAn与赫连宸有点相似,所以他们两个惺惺相惜,有的时候关系好的,令周围多数人眼红。就连如今大魏的皇太后,曾经也说过,“这俩孩子一碰面,我这老太婆,就被他们丢在一边了。”

        此话虽然有几分夸张,不过却是真实的,四年前是沁yAn在平定南疆以後第一次去南疆巡查,中间差不多只隔了三个月。当时也是应大魏太后的邀请,沁yAn去参加皇姑姑的寿诞的。当时子悠恰巧在黎yAn向景仁帝汇报当年的蝗灾已经得到了有效的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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