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意有所指?”子悠自然是没有忽略掉赫连宸语气中的挑衅,也不恼怒。

        “这不是很明白的麽?”赫连宸撑开扇子,扇动着,在子悠眼前踱步,“几年前,那般危急的情况之下,子悠大人都能偶遇沁yAn公主,不仅为自己洗白了冤屈,还在大荆先帝景仁帝面前博得了头彩,得到了仁帝亲试,一步登天。”

        “当年先帝宅心仁厚,又何况子悠本为清白之身有何惧?”

        “是啊,身正不怕影子斜,子悠大人自然是无所畏惧,”赫连宸说着,叟然转头与他对视,“後来呢,合yAn县使子悠大人声名远播,却甘心只作为一个小小的合yAn县使,回绝了景yAn帝的三顾之情,这在世人之中,怕是早已经成为美谈了吧。”

        “没想到赫连三殿下这件事也曾听说过。”子悠缓缓应答,“赫连殿下是觉得子悠做的不对麽?”

        “呵呵,怎麽会?”赫连宸的声音有些提高,“有的时候美名可b官职好用的多了,子悠大人是不是深有感触?”

        “还好。”子悠云淡风轻的接道。

        “只是还好麽?”赫连宸不置可否的问了一句,接着道,“如今不止大荆觉得你子悠大人淡泊明志,就连我们大魏也都有的官员对你赞叹有加,子悠大人感觉如何?”

        “这个子悠还真不知道,”子悠静静地站着,对於他接二连三的挑衅,全当无感觉,“若非殿下今日提起,可能子悠还并不知道。据子悠所知,皇上只是在合yAn走访之中有三次住在子悠的合yAn县使府邸,却不知在外人看来,会被传成了如今这样。”

        皇帝走访各地,都有自己的离g0ng和行苑,很少住在大臣的府邸,也就是因为这样,景yAn帝三次下榻合yAn县使府邸,在外人看来也着实是不寻常的事情,虽然当时的情况跟并没有子悠如今说来那般的简单,不过在子悠看来,他所说的,那就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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