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香香就不一样了,据我所知,她是成邸开府时在坊间买的,家中还有父母兄弟,小玉之事大概就是由她泄露给萧兰君的。我今日来也是想请公子回去以後,提供香香家人的信息给我。”
“若是能护香香一家进入寒川地界,便可暂保无虞了。届时,香香不必再为萧兰君做事,公子也多了一条臂膀。”叶桓微也不看他,只是望着对面墙上的画作,声音沉稳平淡,不泛波澜。
“其次,公子以後不必再去杏林堂了,那边有我看着呢。唐境毕竟伤了根基,其修为也不是短短数日间就能恢复的。我已派人在各地寻妙医良方,一有消息,会直接送往杏林堂。”
说到这里,叶桓微从大袖衫中cH0U出一个摺子放在桌上:“最後,这是我近日来为修例一事整理的一些要点。公子无论是结交朝中大臣,还是私下撰写草案,都应小心谨慎才是。”
韩珞成“嗯”了一声,却没心思去翻那摺子,只沉声道:“前两件事就要麻烦你了。对了,今早大学士许洲突然叫我过去,和我商量修例的事,还让我叫他先生。说户部那边的事情交给他去办,你怎麽看?”
叶桓微思虑片刻才开口:“苍穹还在起步阶段,虽然只了解到部分朝廷要员的情况,还没查到许洲,但他却是众臣之中的清流,可以信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户部侍郎钟鼎是许洲的学生,应该是可以帮上忙的。”
“许洲之所以看上你,许是因为你在不经意间说的某句话、做的某件事正合他的心意和风骨。是故也不必惶恐,以先生之礼待之即可。况且修例一事中,公子总要冒尖的,届时再礼贤尊长,倒不如此时做起,更显公子高义。”
见韩珞成把空茶杯放下,叶桓微又转过来为他斟了一杯,气氛倒是缓和了些:“其次,公子和唐境现在的矛盾已经闹得满京皆知——这是一件好事,无论唐境在修例一事中持什麽观点,公子都不必理会就是了。”
韩珞成点了点头:“刚才我来的时候,遇见唐境和大哥走在一块,说是请教问题,想来也是宴饮罢了。不过,唐境是御前行走,公然接受大公子的宴请,是不是有些不妥?”
叶桓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次笑容才见善意:“公子想错了。近日唐境不仅仅接受了大公子的宴请,礼部尚书和卢素钧都曾与他有过饭局。过去唐境每天都跟在陛下身边,群臣不了解他的真X情。现在他从上面下来了,无论有什麽社交举动,在别人眼中都是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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