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该如何回应。摇了摇头，转身开始收拾工作台上散乱的医疗废物和沾血的布料，动作有些匆忙。她用过的镊子、剪刀、棉花bAng，那些沾了他血的东西，被她一件一件丢进铁盘。
「你为什麽要做这些？」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了许多，但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
她动作一顿，没有回头。「什麽为什麽？」
「给我包紮。你不必这麽做。」他停顿了一下。「你看我的眼神，一向像在看什麽脏东西。」
她握紧了手里那把沾了血和碘伏的剪刀。她终於转过身，面对他。他坐在那张破旧木凳上，衬衫Sh透，手臂缠着雪白的绷带，那双深sE的眼睛正看着她。
「你看我的眼神，」她说，「也像看一件易碎的瓷器。我们扯平了。」
卡西安的嘴角扯了一下，那算不上笑。「不一样。瓷器碎了就没了。脏东西……洗洗还能用。」
她把剪刀放回急救箱。盖上箱盖，金属扣合的声音在狭小的储藏室里格外清脆。
「我不觉得你是脏东西。」她说，没看他。然後她拿起急救箱，转身，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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