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谷。你太紧张了。」
怀念的称呼从轰焦冻的口中吐出,在绿谷出久的耳中听来,像是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轰焦冻在念着这个称呼的时候,总会将前两个音节含糊在了一起。就像是已经默念过无数次所产生的熟悉,舌头记住了将字元连接的黏音。
绿谷出久也不知道自己的紧张感,到底源自於何处。也许是因为在後颈处感受到了视线,或也许,只是一种近乡情怯吧。
「对、对不起,轰君??」他一向是个手拙的人,真不知道最开始怎麽会一时兴起地,来报名陶艺教室的课程,不免感到有些懊恼,懊恼於自己的决定与不受控制的手。
「没事,你只是还不习惯。」轰焦冻带有鼻音的嗓音,从绿谷出久的耳後传来,低频的音调共振着鼓膜。不只手脚的不协调、与人如此接近的距离,也让绿谷出久感到很不习惯。
「想像一下。不要将泥土视为外物。」轰焦冻的掌心朝着绿谷出久的手背,修长的食指与拇指像是要笼上去一般,呵护着手中的东西,但终究不曾真正接触。
「把它当作是身T的一部分,是肢T的延伸,你的呼x1,你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引它。脚——再慢一点。」轰焦冻的鼻息平稳,柔声下着指导,利用拉长的语调,来达到平静人心的效果。他的话语和辘轳的运转声交织在了一起,就像一首安宁的摇篮曲。
「对——就像是eforall那样。」
绿谷出久感觉有点意外,他没什麽印象,轰焦冻会有将这个字眼吐出口中的时刻。那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距离他丧失了oneforall,怎麽想都是超过了十年以上吧。
轰焦冻原以为用个X的C作来解释,会让直觉派的绿谷出久b较好理解,却没想到,身前之人听了这句话之後,反而停顿了一拍。
「抱歉。你不想听到那个词的话,我不会再提。」他有些後悔,觉得自己怎麽就这样脱口而出。绿谷出久虽说是少年时期的好友,但再怎麽说,毕业後的这十来年,也不算是距离特别近。唐突地提起对方失去的东西,或许太过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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