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管总局最年轻的女科长的身姿还像往日一样高挑挺拔,神色也是一如既往的冷峻疏淡,只是今天的她又像严寒冬日悬在房檐下的冰锥,仿佛随时都会坠落,然后粉身碎骨。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把雨伞终于被挂上伞架,微微摇晃着目送主人看似毫无异样的背影。
灯红酒绿一条街。
秦奂奂张开双臂,搞怪地扭了扭身体,“呦呦呦,这就是酒吧,酷酷酷……”
晚上七点,来嗨的人还不多,酒吧门口略显冷清,倒是方便土包子肆意丢脸。
秦奂奂舞了一阵没得到掌声,不满地看向身后,:“惜安,你怎么都不理我?!”
不知不觉走神了的孟惜安被她这一叫唤醒,眼神聚焦在面前硕大的招牌上。
放弃。
简简单单两个字,堕落至极。
“抱歉,没见过世面,太新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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