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呼吸一窒,慢慢闭上嘴。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

        “什、什么?”

        “我从来没有阻止孟彰追寻他想要的东西,也不会对他的新家庭发表任何言论,并且在今天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家。所以我不知道你找我来说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恕我直言,你需要谈谈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孟彰。

        “希望你下次想要维权时,能找对申诉的对象。”

        孟惜安说完,推门撑伞一气呵成,步入雨幕,没有再看多看女人一眼。

        雨伞的水痕蜿蜒一路,像一道分界两边的破折号,是突然转折,也是解释说明。

        之前种种,忽然都串了起来。

        她抓着雨伞,细长的手指捏在湿漉漉的伞面上也无所察觉。

        拖地阿姨停下手里的动作,小心地张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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