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歌心疼的看着景音弦手腕上的鲜红的牙龈,有气无力的说:“肯定很疼吧,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

        景音弦擦去渗出的血,轻轻的抚摸着牙印:“没事。”

        “对不起。”深歌讷讷的看着他。

        景音弦兀自将深歌散落下的碎发拂在耳后:“就当是印记了。”

        “你傻不傻啊。”深歌声音温软如玉,夹带着心疼的语气。

        景音弦斜视着坐在地上还未回魂的沈初夏,掷地有声:“深歌从此便不再欠你。若是再敢找深歌麻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初夏眼神呆滞的看着地面,下一秒沈初夏缓慢的起身,转身的那一刻,余光都是恨意。她坐上车,绝尘而去。

        车子起动的那一刻,深歌把景音弦往后拉,她实在害怕沈初夏会开车撞向他们。

        “现在我们怎么回去啊。”深歌讷讷的看着他。

        “走回去。”景音弦拉着她冰凉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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