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的左腿,条件性的向后退出一步,她被吓到了,眼神满是害怕,嘴上却依旧逞强:“是不是被戳中痛处了......”

        景音弦快步向前,还未等沈初夏反应过来,那只强有力的手狠狠地掐住沈初夏雪白的脖子,同时也掐住了那句未出口的话。

        深歌愣在原地。

        “沈初夏,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因为愤怒,脸部激烈的抽动着,眼角的褶子聚在一起,像是要坍塌的沟壑。

        沈初夏瞪大了眼睛,她用手不停地拍打着景音弦的手。试图让他放手。

        反应过来的深歌,不顾自身的疼痛,冲上去试图扳开景音弦的手:“音弦,放手,你放手,这样会死人的。”深歌情绪很是激动,着急的不知所措。

        景音弦并没有放手的意思,深歌使劲扳着景音弦的手:“我求你了,音弦,放开她好不好。”

        景音弦眼睛一片血红,脸上竟然闪过一丝邪气:“你身上的伤,我要她千倍百倍的偿还。”

        深歌一口咬向景音弦露出的手腕,见景音弦仍不打算松手,深歌闭着眼睛,狠下心,狠狠的咬下去。景音弦吃痛,松开了手,沈初夏如获重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全身软软的瘫坐在地上,发着抖。

        景音弦渐渐冷静下来,深歌握住因为拉扯而巨痛的手臂。景音弦眼神慢慢柔和下来,手在碰向深歌的手时,又直直的垂落下去,他害怕弄疼她,很是手无足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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