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何故来问我呢。萧婉吟回道。
王瑾晨的耳根越发通红,便立马低下头去品尝那杯中的美酒,酒色如同米色略微浑浊,这酒入口甘甜,并无酒的烈性,尝不出是何谷物所娘,的确独特。
这关中的酒虽不烈,却是后劲十足,你莫要饮太多了,醉了我可不扶你。萧婉吟提醒道。
我若醉了,娘子便把我扔大街上去。王瑾晨笑呵呵的回道。
你我还未行礼,我也未进王家家门,胡喊些什么。萧婉吟轻斥道。
娶你是大事,礼节一丁点也不会少,你后日即将过门,我只是想提前喊喊你而已。王瑾晨委屈道。
萧婉吟并非不开心,只是觉得她的提前总让人有些生忧,往后日子还长,何必急于这一时?
饮酒的人脸颊有些泛红,似乎已经微醺,睁着迷离的双眼一动不动的望着萧婉吟,怎能不急啊,我心念之人就在眼前,却像隔有天堑,每日都是煎熬。
一壶酒尽,夜也已至深夜,婢女再次入访阁楼。
姑娘,浴房的池水烧好了,阿郎说更深露重难免寒气入体,故请王监到寒舍沐浴更衣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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