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再次福身,奴先告退。

        王瑾晨捧着酒回身,我之前正愁要喝点什么解解乏闷,刚好你阿兄送来了酒。

        阿兄图什么你又不是不知,他从前那样对你,如今换了一个人般不就是图你日日行走在御前身居高位吗。萧婉吟替她不满道。

        王瑾晨却未曾放在心上,世人不都如此么,本也无错,是问谁又会认可搭理一个平庸无能之辈,与其埋怨别人心冷,倒不如反思自己身居何位,以此为动力才是。

        不是人人都如你一样心胸宽广。萧婉吟道。

        我并非心胸宽广,只是他是你亲兄长,我不想计较一些不开心的往事。王瑾晨又道,今夜你在这儿,且许我饮一些酒?

        我不拦着你吃酒。萧婉吟点头道,少许粮食酒,对你的寒疾也有好处。

        七娘是聪慧,但我记得并不喜好读书吧,见过你舞剑也看过身手,如何就学了医?王瑾晨在萧婉吟身侧坐下,拿起一瓶酒问道。

        那王监幼时不也讨厌书本,怎如今就高中两榜进士做了高官了呢?萧婉吟侧头反问。

        王瑾晨斟满一杯酒,酒从青瓷瓶中倒出时粮食的香味也随着飘出,酒还未入口,王瑾晨便像有了一些醉意一般清净的耳根红透,攻书学剑能几何,文人相轻,也不过如此,我为哪般,七娘不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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