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治椿被毒血腐蚀的伤口经过了一夜的溃烂,现在变得更加触目惊心。就连看惯了这种伤口的胀相,一时间都有些同情这个浑身是伤的少年。

        和他身上其他地方比起来,胀相亲手给他造成了脚踝伤已经算是爽快的了,最起码不会让伤口因为毒性而持续溃烂。

        出于同情,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胀相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是胀相。

        回答一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他不打算再多透露自己的信息。

        不过对于佐治椿来说,这一点消息也足够了。胀相正是咒胎九相图中编号第一的名字,也是九枚咒胎之中咒力最强的那一个。

        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佐治椿进一步地试探,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加茂宪伦在哪?

        他故意叫错了术士的身份,不过这也情有可原。对于座敷童子来说,将它从封印中解放出来,又给了它成人机会的那个诅咒师就只有加茂宪伦这一个名字。就算现在他换了一副面貌,可这也能够用他老了来解释。更何况加茂宪伦与他父亲之间本来就长得很像,就算老了也能看出当年的轮廓。

        佐治椿假装不知道术士换了一具躯体,故意用他上一个身体的名字在胀相面前称呼他。

        果不其然,胀相对这个名字的反应很大。

        他第一时间伸手抓住佐治椿的衣领,将他从刑讯椅上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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