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胀相打算把手伸向佐治椿时,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佐治椿迷茫无神的双眼,慢慢地变得有了焦距。他像是没电了太久的机器,就算重新接触到了能源,也要适应一会儿才能正常开机。

        胀相收回了手,也收回了原本的打算。他准备看看佐治椿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这也决定了他会以怎样的手段来对待他。

        二人就这样互相注视着,差不多十秒钟后,佐治椿才彻底醒来。

        他似乎是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了,一时之间连烛火的微光都接受不了,吃力地眯起了眼睛。

        他仰着头看向胀相:你是谁?

        胀相表面丝毫没有变化,内心却有些头疼。

        怎么办啊,这个反应也不在恐惧和尖锐的选择范围以内,难搞。

        要知道术士所期待的场景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他希望折磨能够耗尽佐治椿的意志,让他变成受恐惧支配的人偶。可他不知道佐治椿还有一招叫做逃避现实,管你怎么折磨,只要意识逃到灵魂深处就好了。

        不过这么做的弊端就在于,就算意识上浮回来,身体上遭受的痛苦仍然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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