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或许是觅食的时候脖子低的有些累。鸟抬起脖子,抖了抖凌乱的翅膀。
它这一抖翅膀,穆晨以为它要飞,再也来不及多想,连忙端起步枪,扣动了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响,那只鸟被飞去的子弹打了个正着。干瘦的身躯被子弹强大的冲击力带着飞出去足有四五米远才摔落在地上。落地后,那只鸟挺挺的躺在地上,连挣扎都没挣扎就已经死去。
穆晨欢天喜地的跑了过去,把肚子被子弹穿了个大洞的鸟提了起来,乐滋滋的回家去了。
刚才的枪响,吓坏了村子里的女人们,先前穆晨经过后,还有几个胆大的把门打开一条缝向外张望。枪响后,女人们纷纷关上房门,躲在家里瑟瑟发抖。自从她们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巨大的响声。
穆晨把鸟拎回家,坐在门口,喜滋滋的拔着毛,只等秦娘回来后炖了来吃。原本他是想烤,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能把鸟穿起来的架子,想想炖的还能喝汤,最后也只得作罢。
不知那集镇离村子到底有多远,直到天擦黑,秦娘才出现在村口。
穆晨早已把鸟洗净,泡在瓮子里,做完这一切后,他想起秦娘已经出去很长时间了,心里有些不安,犹如一块望妻石般站在门口向村口张望,眼见天越来越黑,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郁,直到看见秦娘的身影出现在村口,他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见秦娘回来,穆晨连忙跑进厨房,把那只骨瘦如柴的鸟端了出来,迎着秦娘跑了过去:“秦娘,你看我抓着了什么!没想到,我还没出村子,就逮了只大鸟,炖了肯定够我俩吃了!”
秦娘就着昏蒙蒙的天色凑近穆晨端的瓮子看了看,越看她越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这只鸟好象在哪见过:“你这是在哪打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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