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娘应了一声,简单收拾了些东西,揣着那几个铜钱出了门。
秦娘走后,穆晨带上穿越过来时一同带过来的装备,拎着半自动步枪向不远处的树林走去。
在村庄的周围有一些不算很广阔的树林,林子不大,但穆晨远远的看见偶然会有几只大鸟扑扇着翅膀向天空飞去。在穆晨的眼中,那些飞向天空的大鸟仿佛已经变成了躺在盘子里等待他去享用的美食。
村子里依然没见几个人出来活动,一路上穆晨只是偶然的看见几个从房里探出脑袋向外张望的妇人,那些妇人原本是在远远的偷看他,可当他转过脸看向她们的时候,她们又慌忙把门关上,躲回自家房里。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穆晨还是看清了那些妇人都和秦娘一样,脸上多少带着些菜色,一眼就能看出是长期营养不良,只是她们普遍没有秦娘那样的姿色。
没走出多远,穆晨又看到刚穿越过来时靠着的那个石碌碌,在碌碌旁,一只毛色杂糅的鸟在地上低着头觅食。
穆晨躲在不远处仔细的观察着那只鸟,总觉得它有些像鸡,可他从来没见过那么瘦的鸡,也没见过这种羽毛凌乱的支棱着,一点顺滑感都没有的鸡。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是只在他生活的时代已经绝迹的珍惜鸟类。
穆晨有心想要冲出去赶一下,又怕真的是鸟,让它扑棱着翅膀飞了。
他躲在一旁纠结了好半天,握着步枪的手心也沁出了些汗珠,可那只鸟却像根本没感觉到危险似的,依然不慌不忙的在土里刨着食。
鸟的头顶有一小撮红红的像冠子似的肉芽,正是这撮肉芽让穆晨潜伏了半天也没敢动手。在穆晨的记忆里,他见过的鸟,除了鸡和橡皮鸭,再没有头顶长冠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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