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陈一乘已经说了她不自重,现下要是连点决心都拿不出来,今晚肯定是成不了事的。
夜蝶……
玉伶的心突然酸楚到连自己的舌根都仿佛因此麻过了劲,什么话都说不明白,他也不会信。
她在陈一乘的视线之下将手探入裙底,将自己的底裤扯到脚踝,然后把那冰冷的镇尺夹到被长裙盖住的两腿之间。
玉伶迟疑了一瞬,还是开口对陈一乘说道:“能不能请您不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诉我的表哥……我是说,不要告诉别人……任何人。”
陈一乘冷漠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怜惜,只道:“自己做出的,还怕旁的人知道?”
玉伶仿佛在此刻彻底崩溃,任由眼泪从涩痛不已的眼睛里再次流出,哭道:“我只是想读书,首长,我还想去北宁读大学。”
“表哥……表哥要是知道了我在您这边做了这么荒唐的事,他不会帮我了……”
她看起来像是下了狠心,一边抽噎着,一边撩起裙摆握住那镇尺,往自己的腿间硬塞。
陈一乘不再回应玉伶的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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