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爷看中清白,玉伶没了他就定会弃了我,婚事也就做不得数了。”

        玉伶没等陈一乘回她,直接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就将自己的唇覆吻上去。

        但他很快就偏头避了去,玉伶连他的唇角都没能碰到,大抵只擦过了他下颌处一点点短硬的胡茬。

        然后他也拂去了玉伶碰触他的手。

        “既然不自重,想要破处多得是法子,”陈一乘现在对玉伶说话时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半分柔语,他的视线落到了书桌上砚台旁的镇尺,“拿着这东西自己插进去便是。”

        玉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着那紫檀镇尺,棱角圆润,上面还有雕刻出来的花纹印记。

        但绝对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东西。

        玉伶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

        玉伶应下,拿起那对镇尺的其中一个,坐回了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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