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

        “你怎样?”

        说着,司空月临起身,将这些天他用来浇药的花拿了过来,这花已经枯死了:“花尚且如此,更何况我?司空月安,你是为了杀我,无所不用其极。

        就和当年……一样。”

        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白姨娘的身上。

        白姨娘听着司空月临的话,心底生出无限的惊恐。

        司空家主也不敢置信:“临儿,你无事?”

        “父亲希望我喝了药,希望我有事?”司空月临反问道。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为父自然希望你能好起来。”司空家主赶忙笑着道。

        “是吗?那可多谢爹了。只是爹,他们要如何处置?这两个人想要害我,认证物证都有,爹,当年的事情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差点儿死在了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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