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
司空家主神色复杂的看着二儿子。
对那句虚耗透了心底一阵后怕,那岂不是说月临这孩子是完了?
司空家主此时,心已经偏向了这对母子俩。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永远都是司空家,而非其他的什么。
“二弟可真是纯孝啊,将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分明是你想要让我死,却说成了你为了你娘不得不让我死?司空月安,你觉得这些天我真的只缠绵病榻了?”
司空月临说着,将最近他出行购买东西的记录,还有他用的每一个人写下的口供都丢在了他的面前。
“这都是你最近买毒药,还有买通府里下人,以及……你暗中沟通外人的证据。司空月安,你现在,重新对父亲说到底是谁要害我?”
司空月临的话,惹得司空月安心底大惊。
他……果然是什么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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