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暄听后,不免是一脸震惊:“此话从何说起?”
“刚我收到了京城方面的飞鸽传书,”程子修正色道,“我在京城的回春堂被人一把火给点了。”
“什么时候的事?”萧睿暄惊愕道,“我们离京时,程仲景还特意来送了我们的。”
“就是在你们离京后不久。”程子修苦笑道,“我已经给二叔修书一封,让他不要再管回春堂,而是快点带着金银细软跑路。”
“这应该不至于吧?”萧睿暄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程子修却是笑道:“这些年回春堂太风光了,早就碍着一些人的眼了,我这边一失势,而你们又举家回了西北,这回春堂自然就失了依仗,那些早就恨得牙痒的人自然就会出手。”
“而且他们寻我不得,肯定就会将目标转移到我二叔的身上。”程子修的眼中就出现了一些不屑,“现在不叫我二叔躲着点,难不成还留在京城里给他们当靶子吗?”
萧睿暄听着,眉心更是拧成了一团。
不应该啊,回春堂被火烧了,这么大的事,留在京城的财叔和夜鹰却都没有向自己传递消息,难不成他这边的信息也出了问题不成?
带着疑问,萧睿暄辞别了程子修,一回到晋王府他便去找靳先生,问他可曾收到了京城方向的消息。
而靳先生也在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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