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旦发生战事,程太医就算医术再高明,也只有一个人,”说着,靳先生的语气一顿,然后看了眼萧睿暄然后建言道,“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可否让程太医在这银州城内开间医馆如何?倒也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有个地方能让我们的军医学习进修,毕竟他们当中的许多人,都只是凭经验行医。平日里好似不觉得有什么,可若真打起仗来,怕是够呛。”
萧睿暄听着靳先生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若是像程子修这种本是医学世家,又做过太医的人愿意教授那些军医,那自然是这些军医求之不得的福气。
萧睿暄与靳先生越说便越觉得可行,两人商量出一个大致的章程之后,萧睿暄便策马往城外去寻程子修。
听闻了萧睿暄的想法,程子修也沉默了半晌。
因为军营中的特殊性,那些跟着军队行医的军医们更擅长的是治疗刀枪伤和跌打续骨之类,真要遇上其他病情,他们有时候还真不如乡里的一个赤脚大夫。
如果通过教授他们医术,而达到救治伤病的目的,这样确实比自己直接去军营要来得高效得多。
程子修也就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萧睿暄的这一想法,但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切不可对外称我就是被宫里免职的那个程太医。”
“怎么?你还怕被人笑话不成?”萧睿暄就有些奇怪的看向了程子修。
“不是,只是我不方面露面而已,”程子修却有些悲怆地说道,“先帝因为担心我被人所害而煞费苦心的逐我出城,我不能负了他的这一番美意。”
“你是说,你担心会有人来害你?”萧睿暄一听这话,就收了之前与程子修说话时的玩世不恭。
不料程子修却是摇头道:“不是担心,而是确实有人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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