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姜传忠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靓蓝色锦锻棉直裰,认出了那是件前年做的衣裳。
她也就暗自奇怪,这三弦胡同难道都已经穷到做件新衣裳的钱都没有了么?
回了晋王府后,她也就找到了萧睿暄同他说起了今天的事:“能不能找个人帮我去查查三弦胡同,他们还真过得如此捉襟见肘了不成?”
萧睿暄一听,就有些哭笑不得。
哪有做女婿的去查岳父的日常开销的?
也就只有姜婉这种不按理出牌的人才会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
腹诽归腹诽,萧睿暄还是将此事给安排了下去,两日之后便有了回音。
因为习惯了大手大脚,三弦胡同的姜家几乎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境地,早几日姜传忠身边的长随就去当铺里当了一幅古籍字画,换了五十两银子。
姜婉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那幅字画,那是以前姜妧送回来的黄真卿的真迹,父亲姜传忠一直当成宝贝一样的悬挂于自己的书房里。
而他现在居然将这幅画给当了,还选的是死当,也就是说根本没想着要将这幅画再给赎回去。
所幸那当铺的老板认出了萧睿暄派去的人,在得知是晋王府的人要赎这幅画时,对方也只开口要了二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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