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听闻后,就笑着点了点头。
那家绣品铺她虽然也有出资,可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管过事,就连每个月的核账都是晓月直接出面,从未曾经过她的手。
她只是听闻晓月曾回来说过,那绣品铺里每月的生意见涨,还道她真是有眼光。
知道素娘现在过得好,姜婉也就心满意足了,她又问起了盛哥儿的近况。
素娘说起盛哥儿更是满脸的堆笑:“先生夸他是个有天赋的孩子,说假以时日,将来是个当状元的料。”
听着这话,姜婉倒没怎么往心里去,有些人,就是喜欢捡好听的说给人听。
在三弦胡同盘楦了半日,姜婉在用过午膳后,便打算返回晋王府。
不料姜传忠却亲自送了出来:“婉姐儿,真是让你笑话了,难得回来一趟,也没能好好招待你。”
姜婉也就发现父亲的脖子之上比之前好似多了一道被抓伤的痕迹。
想必是他与秦氏又动手了。
姜婉也就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这个父亲就是这样,平日里温吞惯了,但也有兔子咬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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