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这才记起上一世父亲姜传忠好似连现在的四品京官都没捞到,后来还是在姜妧当了太后以后才被封了一个“延庆伯”,一生并没有什么大作为。
用过午膳之后,萧睿暄嘱咐姜婉稍作休息,而自己则从外面搬了个一尺见方的黄梨木匣子,然后从木匣内拿出许多的瓶瓶罐罐在临窗的炕几上一字排开,那阵势,竟比女子的梳妆台还要壮观几分。
躺在床上的姜婉觉得新奇,也就半支着脑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新花样。
只见萧睿暄又从那黄梨木匣内小心翼翼地取了几张好似人皮的面具拿在手中进行了一番比较,随后他挑出一张,在上面抹上了些东西,就往自己的脸上拍去。
姜婉看着萧睿暄的背影,想起之前几次程子修帮他“装病”的样子。
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好奇,她连鞋都没来得急穿,就跳下了床往萧睿暄身边跑去。
许是听到了细小的脚步声,已经贴好面具的萧睿暄转过头来看向了姜婉,笑道:“怎么?还没有睡着么?”
若不是那熟悉的声音,姜婉简直不敢辨认面前让人眉目生情的俏郎君便是每日与自己耳鬓厮磨的萧睿暄。
只是他现在的这副模样,不再像个十八.九的少年郎,反倒像是个二十五六的男子,显得比之前成熟内敛了许多。
而且从容貌上看,除了那双眼睛,哪里还瞧得出半分晋王府世子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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