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叔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萧睿暄,恭恭敬敬的从姜婉手上接过绣帕,仔细地端详起来。
“绣工不错,就是花样子有些老旧。”财叔看了良久后,才细声道,“我倒是认识个人可能对这些感兴趣,不过我得先去问过他才能给您答复。”
“那就有劳财叔了。”姜婉微微地给财叔行了个礼。
财叔连连称不敢,小留了片刻后便起身告辞。
待财叔走后,萧睿暄这才问道:“你从哪弄来那两块帕子?难不成平常给你的月银不够么?”
“怎么会?”姜婉嗔怪的看了眼萧睿暄,遂把昨日在三弦胡同遇到素娘的事和他说了,叹道,“我也就是不忍心看她过得那么辛苦,所以想着能不能帮上她一把。”
“照这么说,这秦氏也是个厉害的。”萧睿暄篾笑道,“怎么?姜大人也不出来说句公道话?”
“父亲这个人从来不通事务,秦氏多说两句他便无可辩驳,只会在触及他的颜面的时候才会跳脚。”说到这,姜婉想起自己出嫁前闹得最欢的那次,若不是姜传忠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也不会逼着秦氏给自己准备嫁妆。
即便是这样,姜婉还是感激他当时的坚持,毕竟嫁妆这种东西谁也不会嫌多的。
听到姜婉这话,萧睿暄微微皱眉:“堂堂四品的刑部侍郎竟连这点家事都管不好?我看他这官运也要到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