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静静的坐在那等着,其余的人也是站的站,坐的坐,陪侍在一旁。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管事的宋妈妈行色匆匆的赶来。
她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坐在石桌那发呆的财叔,于是赶紧凑了过去,低声问道:“财二爷,有什么事吗?”
财叔微微的仰头看她,并不说话,只是拿眼睛划拉了一下坐在石桌另一边的姜婉。
宋妈妈这才惊觉桌子的另一侧还坐着一个人。
她看着那人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头发挽成了个妇人髻,并插着一根赤金步摇,一身水红的对襟双织暗花轻纱裳,配着百花不落地的裙子,亦喜亦嗔的坐在那。
她心中咯噔一响,整个府中在这个年纪能有此做派的也就只有刚进府的世子妃夫人了。
于是她赶紧绕到姜婉的面前规规矩矩的磕了个头,夸张的抽着自己的嘴.巴道:“看我这老眼昏花的,竟有眼不识泰山。”
巧言令色,鲜矣仁。
不知道为什么姜婉的脑海中突然就蹦出了孔夫子说过的这句话。
“起来回话吧,宋妈妈。”姜婉嘴角轻抬,不知道为什么对像宋妈妈这样的人,她就是笑不出来。
“今日叫你来,也就是问问,”姜婉剔了眼站在一旁的张青家的,“她说家中有事,不知有没有跟你告过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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